豆蔻梢头°

So Sweet Too Bitter

Tuesday, August 22, 2006

迷失黑森林(1)

那是埃尔隆德第一次走进黑森林,那时,那里还仍然被叫做大绿林。而埃尔隆德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鬼,还不是中洲的“埃尔隆德大师”。
自从自己的父母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小心短路同意格洛芬带着他云游中土之后,埃尔隆德就一直预感自己要英年早逝。
像格洛芬这种没有责任心,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追随着任意一个精灵美人而去的人(精),怎么会有父母把自己的孩子放心地交付给他?埃尔隆德欲哭无泪。

果然,格洛芬又不见了。

埃尔隆德失去了继续原地等他的耐心,索性自己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久的蜷曲而有些麻,顺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走进了面前的森林。
高大的山毛榉迎着风发出飒飒的响声,这里,应该就是大绿林了吧。只是有点好奇,自己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就没有看到一个精灵,连巡逻队伍都没有看到。莫非,绿林的人,就这么放松警惕?
刚这么想着,埃尔隆德就觉得眼前金光一闪,随后耳边风声簌簌,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只见一支箭掠过,深深地插入身后的树干上。
还没等埃尔隆德在心中庆幸完,就看到一个年幼的金发精灵一个箭步跑上来,一个巴掌把埃尔隆德打得眼前直冒金光:“谁让你躲掉的阿!”
埃尔隆德一眨眼变成包子脸。
间眼前的人毫无反应,金发精灵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拉过让他的脸对着自己:“咦,你不是这个林子里的精灵...”
埃尔隆德弱弱地“嗯”了一下。
“说,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企图!”金发精灵嘟着嘴,一手拎着埃尔隆德的耳朵,一手插腰,满脸的不高兴
。可是埃尔隆德的注意力却全然放在了那张嘟起的嘴上。
这也许是他这辈子间过的最漂亮的红色,饱满得好似含露的玫瑰花苞。
数秒之后——
金发精灵也发现了对方的眼睛始终在自己的唇瓣上留连,不自觉地脸红起来,抬起脚一下揣翻了看得正痴的埃尔隆德,气冲冲地拾起被自己扔在一旁的弓箭,从中抽出一根绳索,不由分说就把埃尔隆德绑了起来。
“哎...哎!我...”埃尔隆德张嘴准备解释,却被金发精灵一眼瞪了回去。
“我带你去见我ada,告诉他,居然有不明分子在他的绿林里面闲逛!”

当埃尔隆德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欧罗费尔的王宫前,他才突然想起这个又揪他耳朵又甩他巴掌还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毫无形象可言的金发精灵,不正是臭名,哦,不,闻名天下的绿林王子,瑟兰迪尔么。
所有的侍从都一脸震惊到好似看见莫高斯一般地给王子让路,不由对王子身后的埃尔隆德报以同情的眼神。
没错了,埃尔隆德心中为自己默哀,这个正拖着他大步流星的人,正是中洲性格最顽劣的生物之一,瑟兰迪尔王子。

“ada!”瑟兰迪尔一把推开欧罗费尔的书房门,映目的却是2个精灵。
欧罗费尔正头痛自己的儿子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书房门口,他身后的另一个金发精灵却眼尖地认出瑟兰迪尔拖着的“不明物体”。
“哎呀,埃尔隆德,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这样顽皮我怎么回去和你爸妈交待阿!”
“格洛芬...”埃尔隆德无力地叫着,心里恨不得一刀砍死这个所谓的“中洲活化石”。
瑟兰迪尔看着格洛芬冲着埃尔隆德跑去,一侧身挡在埃尔隆德面前:“你是谁?”
“瑟兰迪尔,这位是金花领主格洛芬德尔。”欧罗费尔介绍到,“格洛芬...这个...你也看到了,他是我儿子。”
格洛芬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瑟兰迪尔,不自觉地联想到当瑟兰迪尔成年之后将是怎么样一个美人...于是便笑嘻嘻地摸了摸瑟兰迪尔的脸,再做了一遍自我介绍。
“格...格洛芬...”埃尔隆德眼看格洛芬又要沉浸到对美丽事物的无限遐想中去,只好狠心叫醒了他。
格洛芬回过神来,惊呼:“哎呀,埃尔隆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不是拜你所赐...埃尔隆德心中忿忿。格洛芬伸出手要去解开埃尔隆德的绳子,却被瑟兰迪尔一拍手打掉。
“这个是我抓来的不明分子!”嘟着嘴宣布自己的所有权,瑟兰迪尔突然抱住埃尔隆德,用一种可以让鲜奶结冻的冰冷眼神刺向格洛芬。
此时的埃尔隆德,却被这一抱惊吓得不轻。他就这样转过头,瞄到环在自己右肩的那双手——白皙,却充满力量(因为联想到刚刚的一巴掌)。埃尔隆德觉得,它们就在吸引自己,只要慢慢地低下头去,就能亲吻那双手...
就在这个时候,欧罗费尔站起来说:“格洛芬,这就是你向我说到的那个露西恩的后人?”
“是的,我以为...他在森林里迷了路。”
明明是你先跑得不见影的...埃尔隆德的脸开始抽搐。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欧罗费尔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也猜到了八成,于是叫了侍女,吩咐带着埃尔隆德去洗漱更衣。
可是侍女们没有一个敢上前,因为王子还紧紧抱着埃尔隆德。欧罗费尔亲自上前,猛地把王子抱了开,这才让侍女“安全”地带走埃尔隆德。
这个时候,埃尔隆德心中默念:终于...解脱了...

埃尔隆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软软的床铺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而他手边,有个金色的脑袋。
那是和格洛芬不同的金色——格洛芬的金发浅浅的,很恬淡;而这个金色,却张扬得仿佛正午的阳光。
埃尔隆德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是谁的脑袋。
瑟兰迪尔,这个美貌与恶名并存的金发精灵王子,此刻却安静地仿佛午睡的小猫。
埃尔隆德不由地伸出手,想要把那金发的光芒握在手中。当真实的触感自指尖传入的时候,好似电流通过,埃尔隆德猛然缩回手。因为,瑟兰迪尔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嗯...”瑟兰迪尔揉了揉眼睛,水蒙蒙的蓝色双眸就这样迷惘望着埃尔隆德,好像已经记不得面前的人是谁。
这番景象,在埃尔隆德眼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意味。他没有多想,捧起瑟兰迪尔的脸,用唇轻轻覆上了那双蓝宝石中的一个。
舌尖舔噬到那纤长的睫毛,是真实的呢。
瑟兰迪尔还处于刚刚睡醒的迷茫状态中,但是,当他终于明白过来的时候,一拳就打在埃尔隆德的肚子上,双颊涨满了红色。
“你...你...”瑟兰迪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索性又给了埃尔隆德一巴掌。
埃尔隆德只觉得眼前好多小鸟在飞...一手捂着翻腾的肚子,一手揉着一天内被瑟兰迪尔打了两次的脸颊,可是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埃尔隆德一点也不觉得痛。
虽然头是有点晕,肚子里是有点难受,但是埃尔隆德依然感到,瑟兰迪尔的手,下得并不重。细致的手划过脸的时候,甚至带出了青草特有的馨香。
然而瑟兰迪尔是全然对面前的人失去了办法:从来没见过被人打了之后居然还笑得和见到了爱尔贝蕾斯一般!
瑟兰迪尔忿忿地又扔给埃尔隆德一个白眼,摆摆衣袖走人。

大绿林的主人很喜欢举办酒会。为了欢迎格洛芬德尔的到来,欧罗费尔又举办了一场酒会。
酒会举办到很晚。埃尔隆德既对此毫无兴趣,又觉得浑身乏力,于是便始终待在房间里面。但是他却发现一点:
几乎没有人想起来还有他这号人,更不用提给他送点东西吃,而埃尔隆德其实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没有办法忽视肚子中的叫嚣,他决定起来出去转转有什么可以拿来解决温饱问题的。
他刚刚下了床铺,就看见一个人影闪进了他的房间。
手里挎着一个小小的篮子,脸上还带着匆忙奔跑呼吸不畅而留下的绯红,他径直走到埃尔隆德身前。
还能有谁呢?埃尔隆德不由微笑了,看着他鼻翼微微颤动地吸着气,以及额上轻微渗出的汗珠。
眼神是依旧的恶狠狠,此刻却看来有些不像。瑟兰迪尔把篮子猛地放在埃尔隆德面前,说:“这是我从宴会上拿的点心——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所以都拿的我喜欢的。”
埃尔隆德有些发愣,在思忖这个顽劣的王子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瑟兰迪尔见他久久也不拿点心吃,就自己挑了一块,用食指和中指捏着塞进了埃尔隆德的嘴里。
突如其来的柔软,埃尔隆德几乎忘记了咀嚼。他直愣愣地看着瑟兰迪尔舔了舔手指上的点心碎屑,瞬间回忆起前一刻那凝脂般的指头还停留在自己的唇间。
“好吃么?”
埃尔隆德毫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的手指...的确很好吃...
“那你自己拿啊,傻傻的。”瑟兰迪尔又恢复了原先好像生气般的脸,还拍了一下埃尔隆德的脑袋来加强“傻傻的”这个词的效果。





漫长的一周(1)

警告:sm情节,Elrond作为一个slave

正文:

“我们为什么不...达成一个协议呢?”瑟兰迪尔靠近埃尔隆德,带着些许诱惑,轻轻地问。

埃尔隆德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也不相信他的眼睛。看着瑟兰迪尔捏着一串葡萄的样子,埃尔隆德猜想他已经知道了瑟兰迪尔将提出什么样的建议。瑟兰迪尔是个很诱人的精灵,但这仅仅是为了结束一场普通的争执么?当然,他并不排斥这样来结束。

埃尔隆德抓住他的杯子,思索着我最好再来一杯。瑟兰迪尔得意地笑着。最后,埃尔隆德终于从震惊中平静下来,可以说话了。“什么样的协议?”他问。

瑟兰迪尔把他的腿交叉架在椅子上,好像女孩子一般对着埃尔隆德咧着嘴笑。但是目前为止,他还是不喜欢埃尔隆德。埃尔隆德看上去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有点期待过多?

“我要你,日日夜夜的服侍我,整整一个星期。”就这样,瑟兰迪尔说。现在,只等着埃尔隆德答应...埃尔隆德转过身,把他的吃惊用喝酒来掩饰。他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想要喝醉?“要我做下人?做什么?拖地板么?”埃尔隆德不禁自嘲起来。瑟兰迪尔偷偷笑着,一边自椅子上倾身向前:“你的服务肯定是更加私人的服务。”

埃尔隆德擦了擦前额上的汗水。“我会为谁做私人服务?是为你,还是你的人?”埃尔隆德用商量的口气询问。

瑟兰迪尔心里面送了口气:埃尔隆德答应了呢。“我的,而且专属于我。”瑟兰迪尔回答。埃尔隆德久久地凝视着瑟兰迪尔:“如果我答应了,那条线路就会在你的领土里面通行无阻?”瑟兰迪尔点了点头:“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一个星期。”埃尔隆德站了起来:“只有这一个星期我会做你的奴仆,这个星期过了之后我们还是平等的,瑟兰迪尔,别忘记了。”埃尔隆德凝望着那头金发,瑟兰迪尔又向他投去略带得意地笑容,优雅地指了指地板:“就从现在开始。”埃尔隆德顺从地跪下,开始了他的服务。

——————

当瑟兰迪尔把维尔亚和王冠从他的赤裸的新诺多宠物身上拿走的时候,埃尔隆德看上去有点失落和羞愧,而瑟兰迪尔却觉得这表情不仅非常难得,而且也是必备的。整整一个礼拜,埃尔隆德将成为他的奴隶,而且仅仅是一个奴隶而已。这种表情对埃尔隆德来说不仅是一个必备的放开手脚的步骤,还能让他以一个诺多奴隶的身份在瑟兰迪尔的手中感到愉悦,而不是一个林谷的王者。

当瑟兰迪尔胡乱地翻动桌子,寻找东西的时候,埃尔隆德依旧好像机械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瑟兰迪尔卧室的中心。当瑟兰迪尔终于找到了那把钥匙,便跑向了那个小小的储物柜前打开了暗盒。他没有锁上它,只是拿了那个藏满神秘玩具的小盒子和一条链子便跑了过来。

他把一盒玩具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在里面寻找着什么。最终,他踱着步子走回半精灵身边,嘲弄了一番埃尔隆德前额稀疏的头发——正是因为他的人类血统才会这样。瑟兰迪尔自己的头发是柔软而顺滑的,淡淡的金色在很多情况下会和阳光融为一体。而埃尔隆德的头发是黑色的,看上去有点乱糟糟的卷曲。而且埃尔隆德也显然遗传了人类的强壮。瑟兰迪尔欣然而笑。接下来,应该会很有趣吧...

站在一丝不挂的诺多精灵面前,瑟兰迪尔命令:“把你的头发整理一下。”瑟兰迪尔指了指手上的项圈。埃尔隆德动都不动。瑟兰迪尔伸出手,重重地揉捏了一下他的双腿内侧,埃尔隆德在剧烈的疼痛和诱惑之下咬牙坚持。“顽固的诺多。”瑟兰迪尔不满地嘀咕。埃尔隆德轻轻笑了,“漂亮的辛达。”

瑟兰迪尔眯起眼打量着半精灵,突然起了玩心。凑过去吻了半精灵,用唇舌噬咬着对方,强行突入,却发现其中早已守候着和他同等的热情。瑟兰迪尔及时收住了吻,这时埃尔隆德才发现,他已经被套上项圈了。瑟兰迪尔把锁链穿在项圈上,然后让埃尔隆德服下一些迷药,打开壁橱,从中取出几条带子一般的东西。“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可爱多了。”瑟兰迪尔笑了,然后试图用带子缠绕住埃尔隆德的臀部,“我想,你就这样穿着吃晚餐吧。”埃尔隆德脸红了,强忍住不去反抗。瑟兰迪尔在埃尔隆德身后来回踱着步子,试图把带子拉得松弛一些,这样它们就可以在半精灵的身后飘扬。